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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就像隻青蛙一樣吧!

    一月會是不錯的季節,只有幾個攝影案件與教學課程,我想應該有時間,埋首於自己創作裡,當我去年十一月、十二月這麼規畫我全新一年的行程時,人生好像到處充滿希望似的。

雖然不是被輾爆的青蛙,但遲早也要被煮來當喝湯或是炒來吃。
 
 
    兩個月之內得寫四本書,兩本順利完成,一本被廠商口頭延期好似胎死腹中,在沒時間擔心做白工之餘,第四本書也出現了令人堪憂的局面,原本歸他人寫的部分,一時之間通通擁向我這邊來,打亂了原本的規劃,雖然不喜歡學別人說話,但腦海裡還是不自覺的出現「計畫趕不上變化、變化趕不上一通鬼電話……」等等的之類屁話。

一邊被同類推擠著,一邊承受緊繃銳利的網子,大多青蛙這時已經皮開肉綻。
 
 
    簡直就像突爆的戰爭,顛沛流離、惶恐莫名的難民突然湧向安逸和平的鄰國邊界,我這個控管邊界的主官就像被夾在柏油路與卡車輪胎間的青蛙。
    總統說:「幹!有膽你放他們進來看看,我他媽的馬上幹爆你。」
    站在聯合國理事會台上的人用慈祥的面容,對著記著們的鏡頭與麥克風祈求我放他們進來,好讓世人覺得他們就是為此因運而生。私底下卻叫人拿槍指著我的太陽穴,用不PEACE的口氣對我說:「PEA~~CE。」
    如果要我選的話,我會納悶為什麼不能挑個好鄰居,偏偏挑個會爆內戰的國家做朋友?我只希望有個好夥伴。

以各種形式呈現在菜單上的青蛙。
 
 
    不管是「沒問題!這件案子交給我。」
    還是「呃……(帶著不願的態度謹慎考慮中),喔(點頭,就像*深繪理那種幾乎難以被發現的輕微擺幅)。」
    兩種不同的回答,相同的地方在於「答應」這件事。
    既然是靠接案過生活,不管情不情願,接下來的案子就得用全力以赴、謹慎負責的態度去面對(靠,這就是我討厭這樣說的原因,這會讓我像個叨叨不休的過氣老頭)。比起美感、經驗、能力,態度更適合評價一個人。當然,天才除外,因為他們除了天才,多半還桀驁不馴或不像世人那麼世故。有下定決心的態度雖然仍無法完成世上所有難事,但要解決大部分難事卻不是問題,尤其像寫我著手的四本書,更是游刃有餘。
    我正在寫一本我從未踏入該領域的書,但我仍如期完成,為了瞭解不懂的地方,上網(現代人真的太幸福了,因為網路的資訊時在太過於豐富)、上圖書館、書局找了相關論文、實驗性的報告、大量的周邊書籍,常為了一篇文章裡兩三個字而花一整天去考察、證實。今天如果要我寫歌舞劇、科學期刊的文章撰述我也會跟你說:「好啊!雖然會花點時間,但應該不構成問題。」我想這就叫態度。
 
    事件既然發生了,那就像隻青蛙一樣的去面對柏油路跟輪胎吧!
 
    唯一需要祈禱的是──第三本書不要被砍,畢竟已寫完屬於自己四十多頁的部分。假設,到時若要將其他部分丟給我來寫,而且,若非得在這件事上冠上一個期限的話,我會說:「請提早兩個月跟我說。」
 
*《1Q84》發展故事軸心的女角色。村上春樹Haruki Murakami,時報出版。
被輾爆的蛇與鳥,其實運氣也不比青蛙好到哪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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